马耳他投资入籍：欧盟法院判决后已正式关闭

已经关闭，无法再申请。自2025年4月29日起，任何人都不能再“购买”马耳他国籍；2025年7月修法之后，使之成为可能的法律条文也已不复存在。2025年第21号法令改写了《马耳他公民身份法》第10条第9款，规定部长只能向以下人士授予“基于功绩”的归化：为马耳他或全人类“提供杰出服务或作出杰出贡献（包括通过创造就业）”的人，或其归化符合马耳他“特殊利益”的人^[5]。法律将“杰出”界定为“明显优越或带来附加价值”，并列举科学家、研究人员、运动员、艺术家、文化表演者、企业家、慈善家和科技人才作为典型对象^[5]。

L.N. 159 of 2025随后从附属立法中删除了所有MEIN专属条款：资格评估、投资要求、“前五年”义务、名额上限、收费表以及不可退还捐款的相关规定^[7]。条例本身也更名为《基于功绩的归化授予公民身份条例》（S.L. 188.06）^[6]。

目前仍有一些网站以明码标价的方式推销“马耳他功绩入籍”套餐。按照现行条文，单纯的资金贡献并不构成功绩；每宗申请都要经过评估委员会和部长审查，部长无须说明理由，且其决定为最终决定^[6]。对任何报出马耳他护照固定价格的中介，都应格外谨慎。

本案是欧盟委员会依据TFEU第258条提起的违约之诉。欧盟委员会自2020年10月起就主张，在与成员国“没有任何真实联系”的情况下，“以预先设定的付款或投资”换取国籍（并由此取得欧盟公民身份），与TEU第4条第3款和TFEU第20条相抵触，并指出马耳他是唯一仍在运行此类计划的成员国^[3][4]。

大审判庭支持了这一立场。法院承认各成员国有权决定谁是本国国民，但认为这一权限必须在遵守欧盟法的前提下行使，因为欧盟公民身份建立在国家与其国民之间“团结与诚信的特殊关系”以及成员国之间相互信任的基础上^[1]。一种实质上属于交易、以预定付款或投资换取国籍的归化程序，等同于将国民身份、进而将欧盟公民身份商品化^[1][2]。评论人士指出，法院的论证着眼于该计划的交易性质，而不是严格的“真实联系”标准^[14]。

判决没有做什么

该判决只是宣告马耳他未履行条约义务，并未撤销个人的归化决定，也没有命令马耳他收回已经签发的护照^[12][14]。大审判庭作出的违约判决不可上诉；马耳他被判承担诉讼费用^[1]。真正在法律上终结该计划的，是马耳他随后的立法回应，而非判决本身。

尚在审理中的MEIN申请

许多中介网站仍把在审案件描述为“悬而未决”或“个案处理”^[12][13]，但法律条文其实更明确。修订后的《公民身份法》第27条第4款规定，2025年第21号法令不适用于其生效前根据第10条第9款提交的申请，但明确附带“受任何条例约束”的保留^[5]。L.N. 159 of 2025的过渡条款随即规定，根据第四部分（即MEIN规则）提交、且“在2025年4月29日之前未获部长根据该第四部分批准归化的申请，应终止效力”^[7]。也就是说，判决当日尚未取得部长批准的投资入籍申请人，实际上已没有有效的申请。

已缴纳的定金或费用能否退还，我们查阅的已公布修订条文均未提及。按照2020年的规则，1万欧元定金和尽职调查费明确不予退还^[8]。受影响的前申请人如考虑向国家或服务机构追索，应咨询马耳他本地律师。

已通过MEIN或IIP取得马耳他国籍的人

同一过渡条款规定，依修订前法律取得、被剥夺或保留公民身份的事项，“应继续受该法律规管，并在该法律下保持有效”^[7]。因此，已经授予的国籍继续有效，持有人仍须履行入籍时承诺的各项义务^[11]。与所有归化公民一样，他们仍可能依该法第14条被剥夺国籍，例如存在欺诈、虚假陈述或隐瞒重要事实，或在归化后七年内被判处12个月或以上监禁^[5]。

投资通道取消后，外国人成为马耳他公民实际上有四条路径，每一条都要求与马耳他存在真实联系。

1. 普通归化入籍（第10条第1款）

成年人须在申请前连续12个月一直居住在马耳他，并在此前六年中累计居住至少四年，实际相当于七年内住满五年^[5]。申请人须具备足够的马耳他语或英语能力、品行良好、属于“适合成为马耳他公民”的人，并须宣誓效忠^[5]。部长享有酌情权：即使达到居住年限，申请仍可能被拒，且无须说明理由^[16]。

2. 功绩入籍（第10条第9款）

面向具有杰出地位或作出杰出贡献的人士，流程见下文。没有公开的价格，但须缴纳由马耳他社区署（Community Malta Agency）确定的不可退还行政费，满足住宅房产要求，并在正式申请前至少居住八个月^[6]。

3. 与马耳他公民结婚

外籍配偶在婚姻存续并共同生活满五年后可登记为公民，但须通过公共利益审查^[5][16]。

4. 血统

马耳他公民的子女及部分后代，以及在马耳他出生者的后代，可依第5条、第10条第2至4款及相关条文登记或归化^[5][16]。

以下为经L.N. 159 of 2025替换后的S.L. 188.06所规定的程序^[6][7]：

可以携带受抚养人：配偶或处于同等关系的伴侣、18岁以下子女、主要或完全依靠主申请人供养的18至28岁未婚子女，以及有残疾的成年受抚养子女^[6]。与旧的MEIN收费表不同，现行规则没有公开每名受抚养人的价格。若走普通归化，每名成年人须凭各自的居住记录单独申请；未成年子女可随父母一方的申请归化^[5]。

功绩入籍没有公布官方审理时间。它需要两轮尽职调查和委员会审查，正式申请前还须至少居住八个月，因此实际耗时远超一年；但我们没有找到可靠的公开估算，所查阅的资料也都没有给出具体数字。普通归化至少需要五年合格居住期，再加上政府未公布的审理时间。作为对比，MEIN申请通常需要12个月或36个月的居住期，另加审理时间^[8]。

如果您看重马耳他，本来是为了一个稳定的欧盟落脚点、申根通行和全家居留，那么马耳他永久居留计划（马耳他黄金签证）仍然开放。马耳他居留署公布的要求如下^[9]：

• 行政费：6万欧元（不可退还）
• 政府捐款：3.7万欧元，购房和租房方式相同
• 每名成年受抚养人（18至28岁未婚受抚养子女，或受抚养的父母、祖父母）7,500欧元；配偶和未成年子女除居留卡费外无须另缴费用
• 住宅房产：购房不低于37.5万欧元，或年租金不低于1.4万欧元，须持有五年
• 资本资产：至少50万欧元（其中15万欧元为金融资产），或65万欧元（其中7.5万欧元为金融资产）
• 向马耳他注册非政府组织捐赠2,000欧元
• 居留卡费：每人500欧元，有效期五年

据此，以租房方式计算，单身申请人五年内的最低MPRP支出约为16.95万欧元（9.9万欧元费用及捐赠、7万欧元最低租金和500欧元居留卡费），一对夫妇带两名未成年子女约为17.1万欧元，此外还须证明满足资本要求^[9]。MPRP本身不会带来护照。持证人若真正移居并生活在马耳他，这段居住可计入普通归化年限；但由于MPRP没有最低居住要求，在境外度过的时间不会计入。

取得国籍本身并不会使您成为马耳他税务居民。马耳他所得税取决于居住地和住所（domicile）。居住在马耳他但住所不在马耳他的居民，原则上只就马耳他来源收入和汇入马耳他的境外收入纳税，这也是许多MPRP持有人把境外收入留在境外的原因^[17]。马耳他本身没有财富税或遗产税，但转让马耳他房产和股份须缴纳印花税^[17]。移居之前，应就原居住国如何对离境居民征税，以及是否有适合自身收入结构的马耳他特殊居民税制寻求专业意见。

当初冲着第二本护照来马耳他的投资者，现在通常在两类方案之间选择：一是欧盟居留许可，经过多年真实居住后可能入籍；二是数月即可取得的加勒比护照。以下数字均来自我们各项目的专题指南，均已核实并注明出处。

以欧盟居留代替欧盟护照

• 马耳他黄金签证（MPRP）：第一天即取得永久居留，费用约9.9万欧元起，另加37.5万欧元购房或每年1.4万欧元租房。
• 葡萄牙黄金签证（投资居留许可）：投资50万欧元于合格基金；居住要求极低，但自2026年5月19日起，葡萄牙已将大多数国籍申请人的归化年限延长至10年（详见如何获得葡萄牙国籍）。
• 希腊黄金签证：改建商业物业25万欧元起，大部分地区40万欧元，阿提卡和主要岛屿80万欧元；续签无居住要求，但归化须真实居住（详见如何获得希腊国籍）。
• 塞浦路斯永久居留（塞浦路斯黄金签证）：30万欧元加收入证明，适合喜欢马耳他气候和英语商业环境的人士就近选择。

数月拿护照：加勒比方案

• 圣基茨和尼维斯投资入籍：捐款25万美元起，历史最悠久的项目。
• 格林纳达投资入籍：23.5万美元起，可申请美国E-2条约投资者签证。
• 多米尼克投资入籍和安提瓜和巴布达投资入籍：约20万至23万美元起，但两国自2026年1月1日起均受到美国签证部分限制。

加勒比护照可免签进入申根区，但不赋予在欧盟居住的权利，而且欧盟正就其投资入籍项目向这些国家施压；决定之前，请先阅读我们关于加勒比护照申根免签风险的分析。

超大额投资者的欧盟国籍

奥地利投资入籍依据其《国籍法》第10条第6款酌情审批，是目前唯一仍与经济贡献挂钩的欧盟入籍途径。它没有法定价格，仅面向能创造就业的超大额投资。我们的欧盟投资入籍综述比较了欧洲的全部选项，已关闭的黄金签证项目一文则持续追踪马耳他以及塞浦路斯投资入籍、黑山和保加利亚等已关闭项目。

马耳他仍然值得考虑的人包括：希望从一开始就在讲英语的欧盟国家取得永久居留、并且日后若想拿护照也愿意真正在当地生活的家庭；履历确实可能达到“杰出”标准的创业者、研究人员、运动员和慈善家；以及马耳他公民的配偶和后代。

应另寻出路的情况：如果您的主要目标是在两三年内、无须移居就拿到第二本护照。如今已没有任何欧盟国家出售国籍，现实的选择是追求速度的加勒比护照，或着眼于长期欧盟权利的欧盟居留许可。中国申请人还须注意，中国不允许本国国民在自愿取得他国国籍后保留中国国籍，无论选择哪条入籍路径都应提前规划。我们关于从居留到入籍最快的国家的指南，以及投资入籍和黄金签证的区别对比，详细说明了其中的取舍；投资入籍项目总览则按预算列出了所有仍开放的选项。